更多精彩
当前位置:首页 >文章 > 亲情文章

母亲的油盐饭

时间:2017-12-05来源:作者:叶子梦青阅读:941

母亲的油盐饭

昨天,看到了一篇文章,是黄陂一位退休教师写的回忆他的母亲。我是一个比较爱好文字的人,对于写亲情之类的文章,总能被感动,但这篇文章,给我的不只是感动,而是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,我的童年,我无忧的童年!
农历一九七零年腊月二十七,我出生在鄂北一个不为多少人能知道的一个偏远的小山村,听爸爸妈妈讲,我出生的时候是黄昏,那时爸爸还领着村民在清理门口水塘的淤泥,为来年的春耕,生产做准备。妈妈在家里给哥哥姐姐们做过年的新鞋,妈妈早已经感觉不舒服了,但她还是忍着,妈妈信奉瓜熟蒂落的原则,〈这也是我后来在生产儿子们之前妈妈告诉我的:无论一个人多么卑贱或伟大,都是他妈妈生的,孩子,别怕,善良人有天照,瓜熟蒂落!〉在生产我的前一刻,母亲仍然在劳作!农历正月初一我开始发高烧,那时医疗条件差,农村更是。用当时农村的话说,新年的去请医生不好,但爸爸为了他小女儿能活命,还是去请了医生,也说尽了好话。就母亲的话说,父母疼的是‘断肠儿女’,在父母的百般呵护中,我活了下来!
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物质匮乏,全民饥饿。特别特别的是我们那个小山村,孝感县白沙区桥边大队第五生产队〈那时的行政划分,现在早已改了〉,那是附近著名的穷村,就其它村里的人说:这村里的人都不务正业,大多数孩子都送出去读书了,村里没多少劳力,秋收的时候,远望是金黄一片,近看多是稗草。所以,记忆中童年的岁月,总是青黄不接!
我的家庭,那时的人口结构:婆婆〈就是我奶奶〉爸爸,妈妈,大哥,大姐,二姐,我,五年后我有了弟弟。父亲读过私塾,他怂允儿女不务正业,把大哥大姐二姐都送去读书,不到入学年龄的我和弟弟,在父母的呵护下无忧的过着幸福快乐的时光。
村子门口有一个水塘,每到吃饭的时候,一村子人都聚在一起吃饭聊天,我们孩子们就趁大人们不注意,各自把自己的菜扔进水塘,比谁家菜里的油多,谁扔的菜飘出的油花大谁就有优越感。对于这样的游戏,我很是不屑的,我的优越感是来自我几乎每天都有油盐饭吃!
如很多经历过那时农村生活的人都知道,油,在那个年代是极其匮乏的。前段时间与大姐聚,大姐讲她小时候做饭,炒菜的时候先把锅烧热,滴几滴油,然后用抹布蘸油擦拭锅底,以免炒菜的时候油分布不均菜粘锅了,结果被母亲发现,狠狠地批评了她,说她浪费油。在我的旧时的故乡,能吃上油盐饭的也就是几种人:一是家里的顶梁柱,如父亲,每天都负重的劳作!二是体弱多病的,三是家里的贵成果!
我从小体弱,村里人给我取一绰号‘小个头’,二姐的绰号就是‘大个头’。我不是家里的顶梁柱,可能也不算贵成果吧,但我每天早上却都能享受到母亲给炒的油盐饭!
清早起床,被妈妈穿戴好的我就围在妈妈身边,妈妈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。妈妈做饭,我就扒在灶台上,眼睛跟着妈妈转。妈妈做饭前,麻溜的把锅重新刷洗干净,烧干,往锅里倒入些许油,把切好的葱花放入锅里煸香,然后倒入调好的鸡蛋〈有时没有鸡蛋,因为那时的鸡蛋是要留着卖钱的,给大哥姐姐们买作业本,笔,还有家里的油盐钱,爸爸的烟钱〉,再放入切好的青菜,倒入前天晚上的剩饭,仔细的翻炒均匀。炒好的油盐饭先给婆婆盛一碗,剩下的就是我和弟弟的。一般我和弟弟几乎都是差不多,我吃着自己的,眼睛盯着弟弟的碗,跟弟弟说看谁吃的慢,弟弟年龄小,也憨厚,特听我的话,就慢慢吃,我快快的吃完,就对弟弟说,姐姐没有了,那样的时候,弟弟总是再分一半给我。多年以后,长大懂事的我,常忆起儿时的记忆,总是对弟弟心怀愧疚,于是想千般对他好。
母亲的油盐饭,把她体弱多病的小女儿养成了一个也能为儿子们遮挡风雨的母亲!如今的我,也可以说是食尽各种美味佳肴,但我依然对油盐饭情有独钟!因为,那是我儿时最温暖的记忆!是妈妈的味道!

分享到:
最新评论查看所有评论
加载中......
发表评论
用户名:(新注册) 密码:匿名

栏目导航

推荐阅读

热门阅读

最新发布